建國初周恩來曾只管外交 權力一度不如哪名高官
2017/04/19 14:04 | 來源 / 人民網

  核心提示:薄一波1953年春組織財政部出臺新稅制後,因“事先沒有報告中央”等原因而受到嚴厲批評。不久毛澤東又認為政務院犯了分散主義的錯誤,強調要加強中央對政府工作機關的領導。此後,經濟計畫工作和八個工業部由高崗負責,周恩來事實上只負責外交事務。在高崗次年初受到整肅後,周恩來的總理權力才又有恢復。

 

  周恩來 資料圖

  日前(附注:2007年1月15日)逝世的中共元老薄一波,在1988到1993年間寫了近八十萬字國史性質的《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由於薄一波在中共黨內的地位和親身經歷,這部“將個人回憶和檔案材料結合起來進行研究的產物”,是研究1949年中共建政到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期間的中國歷史比較有價值的著作。其中關於周恩來和毛澤東關係的多次記載顯示,毛澤東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就多次表示對周恩來的不滿,不僅出言相譏,甚至兩度剝奪他的總理權力,周恩來在知識份子問題上也曾態度強硬地頂撞過一次毛澤東。

  只管外交,一度大權不如高崗

  據薄一波的回顧,周恩來雖然在中共建政後一直是中國的大管家,但他的總理職務並不是坐得很穩當的。1952年8月,各中央局和大區行政委員會主要領導相繼進京任職,當時有“五馬進京,一馬當先”之說。這當先的一馬就是高崗,他以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的身份兼任國家計劃委員會主席進京,計委因此有“經濟內閣”之稱,不屬周恩來的政務院(即國務院)管轄。

  薄一波1953年春組織財政部出臺新稅制後,因“事先沒有報告中央”等原因而受到嚴厲批評。不久毛澤東又認為政務院犯了分散主義的錯誤,強調要加強中央對政府工作機關的領導。此後,經濟計畫工作和八個工業部由高崗負責,周恩來事實上只負責外交事務。在高崗次年初受到整肅後,周恩來的總理權力才又有恢復。

  反冒進,寫檢討寫到白髮增多

  周恩來1956年提出“反冒進”再度令毛澤東不快。當時周恩來和劉少奇等人認為經濟建設中出現了不切實際的高指標現象,提出穩健的發展思路,但與毛澤東的意思向左。據薄一波記載,毛澤東在1958年1月的南寧會議上特別表揚了柯慶施的文章《乘風破浪》,“16日,毛主席在大會上再次拿出柯文,當眾對周總理說:‘恩來同志,你是總理,你看,這篇文章你寫得出來寫不出來?’周總理回答:‘我寫不出來。’”

  從1957到1958的一年半年時間內,毛澤東批評“反冒進”,僅薄一波在書中披露的就有:1957年9、10月間的中共八屆三中全會,11月13日的《人民日報》社論,12月的杭州會議,點了周恩來的名;1958年1月的南寧會議,2月的政治局擴大會議,3月的成都會議,4月的武漢彙報會,5月的八大二次會議,5月致政治局擴大會議的信。毛澤東批評說:“不要提反冒進這個名詞,這是政治問題。一反就泄了氣,六億人了一洩氣不得了。”“右派把你們一拋,拋得跟它相距不遠,大概五十米遠。”

  周恩來只得不斷檢討,在南寧會議、成都會議、中共八大二次會議上都作了公開檢討。毛澤東不但對周恩來前兩次檢討不滿意,而且不許周恩來秘書幫助寫檢討,以至於周恩來在寫檢討的十多天內,兩鬢的白髮又增添許多。

  大躍進,失去了經濟管理權

  中共建政之後,周恩來除了總理一職,還兼任外交部長。到了1958年2月,外長一職由副總理陳毅接任。同年5月的中共八大二次會議上,毛澤東在講話中提出要防止鬧分裂的話,周恩來便提出要中央考慮他當總理適宜不適宜的問題。在政治局常委開會討論時,常委們都挽留他,只有毛澤東沒有說挽留,也沒有說不挽留。事後,中共中央決定成立財經、政法、外事、科學、文教五個小組,各有專人負責,周恩來的權力被大大消減。到了大躍進期間,周恩來實際上失去了對經濟工作的發言權。

  關於知識份子的說法,周恩來不認錯

  中共中央1956年1月召開知識份子問題會議,周恩來代表中央發表講話,強調知識份子已經為社會主義服務,已經是工人階級的一部分。之後,在1962年3月的廣州會議上,以及人大二屆三次會議上,周恩來都認為知識份子“屬於勞動人民的知識份子”。

  儘管周恩來的發言是代表中央的,但1956年的中共八大仍然有“資產階級知識份子”的提法。1957年3月,毛澤東在全國宣傳工作會議上再次說知識份子“世界觀基本上是資產階級的,他們還是屬於資產階級知識份子”。

  周恩來1962年的報告就被有些人質疑,當周恩來要毛澤東就此表態時,毛澤東沒有說話。但是據薄一波記載,在同年10月的北戴河會議上,毛澤東很不客氣地說:“資產階級知識份子有些陽魂過來了,但是陰魂未散,有的連陽魂也沒有過來。”

  而周恩來當時也顯得比較強硬,薄一波記載,周恩來在1962年10月11日地中央書記處會議上說:“對知識份子,說我們提倡勞動人民的知識份子是沒階級分析,我是代表党作報告的,是黨批准的,不是我一個人起草的,少奇在憲法報告上講過有工人階級知識份子,勞動人民知識份子,資產階級知識份子。我不認為我在廣州會議上講勞動人民知識份子有什麼錯誤。”